云晴是这一代云家家主的女儿,有兄、弟各一人,她修为最高,离开前外界便认为她会是下一代家主。
“奇怪,”魏西面无表情地啃着黄灿灿的烤地瓜,“当初云家可是咬定云晴死了,这真的是对待继承人的态度吗?”
“还是说云晴的事另有隐情?”
此事已经过去了三年,饶是魏西记性不错,事发时的细枝末节早已模糊,推理事情的本末更为吃力。
或许是地瓜带来的灵感,魏西突然想到了秦枫今夜的“慷慨陈词”,归结起来就是官宦人家要脸。
“顺着这个思路,云家咬定云晴死了、推我去坐牢也有了解释……再狠心一点,追杀云晴的队伍多半是云家派出来灭口的!”
魏西丝毫不怀疑秦枫的判断:毕竟后者接受了多年“正统”教育,礼法规矩都把秦枫腌入味了。
“正是因为云晴在他们眼里声誉受损,这才一口咬定云晴死了。死不见尸不可怕,无人背锅才是对这种人家的羞辱!若非云晴留了一手,恐怕这口黑锅会一直落在我的头上!”
来而不往非礼也,看着双手搭在肚子上的云晴,魏西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……
第二天卯时,留下秦枫和一伤一孕,魏西再一次出门探听消息。
白天的重霄城人流如织,形形色色的修士汇集在北疆这座边远的城池,论法的声音、灵兽的呼噜声、叫卖材料的吆喝声……各路声音汇聚成了酷寒中的暖河,蜿蜒前行。
参加过宗门大比的魏西再一次刷新了对修仙界的认识。
这年头识神的修士在各个宗门中都算精英了。在重霄城,光是魏西今日撞见的识神修士便不下十人。离开此处,只怕仅有十年一次的那次结丹后的大比才能与盛况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