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紧内松,人手不多,”秦枫补充道:“估计是因为恁叔带人上山,这才舍弃了里头的防御。”
魏西递给连钩漌一个眼神,后者心领神会,催动【入画】钻进了吊脚的竹楼。
“每次看都觉得神奇,”秦枫感慨道:“他这一手真可谓出神入化!更妙的是没有灵力的波动,就连修士也找不到破绽。放在军营里,天生就是当斥候的料!”
魏西则保持着高度的警戒,只回了一句,“他的忌讳多如牛毛,兵营里怎么待得住?”
没一会儿,一团阴影从阴影的边缘钻了出来,正是被委以重任的连钩漌,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纸,尽数递给了魏西。
“还行,鄙人的手艺没荒废,轻轻松松就把恁叔他老人家的秘密挖了出来!还有几份修行功法,我看都是最基础的,便丢在了一旁。”
这一沓信也没有多少,打开看居然都是公文形式。
魏西快速浏览了一番,终于确定恁叔的的确确是带兵屠杀寨子的修士。而他们的目的是奉命寻找长生木……做寿礼。
寿礼的接受者也是豫章王亲爱的老爸、莒国的最高统治者。
魏西真不知道豫章王是孝还是不孝:你说他孝顺,给父皇送的礼沾满了人命;你说他不孝顺,偏偏花了大把的人力物力财力给他爹找礼物。
反正魏西此时是挺开心的,因为恁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给上司写得公文里压根没提部落里新来的三个修士。
至于留在寨子里的这些人,魏西现在也是一百个放心:因为她已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是蛊尸沉重的脚步声。
看来失去了山上雾气的压制,这些蛊尸很快便会成为留守营地的士兵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