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的确有个麻烦:只有七位修士还活着。其余三个人在试炼场边缘没有任何踪迹。”
“陈长老找遍了试炼场,都没有三人的踪影。碍于限制,只能草草退出试炼场。镇海宗和代表团的人组织人手找人,目前颗粒无收。现在私下里都在传,什么谣言都有。”
“名字。”
连钩漌抿着嘴角,“云晴、雷赭和万古明。”
魏西人都要麻了:这叫什么事,失踪的人她全都认识。
不过魏西倾向于这几个人死了,毕竟当时打的天昏地暗,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娇弱的世家子。
“魏西,”连钩漌难得在这位面前动脑子,表情有一丝诡异,“这位云晴和雷赭就是之前传出许多谣言的那对。”
连钩漌的提醒比较隐晦。可惜魏西对这些根本不了解,难得没听出一句话的弦外之音,只不高兴的看了看连钩漌,觉得他越来越八卦了。
见她这样,连钩漌也不纠缠云晴的事了,把最近厉淳的动向、尹逢死亡的后续很魏西说了说。
魏西听着听着就睡着了——多日高强度作战,她太过疲惫。
连钩漌把魏西脑袋后面的软垫抽走,小心的让人平躺下,帮她盖好被子,只留下一盏油灯在旁。
转头就去秦枫那里,用棉布给沉睡剑修的嘴唇补了些水。
忙活完这些,连钩漌马不停蹄去厨房看着药,替换下来了睡眼惺忪、给自家兄长煎药的王欢。
盯着舔舐药罐的火焰,连钩漌面色阴沉。
连钩漌自认不是什么好人,这么多年在宝象城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