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兄,”来蹭午饭的连钩漌赶紧打岔道:“你要是知道什么赶紧告诉我们吧!”
“魏西和秦枫都要进试炼场,知道的情报越多越好,她俩这小身板……”说到这儿连钩漌有些噎住了,“她俩这小小年纪,真遇见什么事岂不是麻爪了?”
小小身板魏西:……
冯晓天也是和这三人熟了,看了看周围,捏碎了一张隔音符。
“镇海宗的这个试炼场年头太久了,大家都在传……里面关了镇海宗杀不死的妖兽……”
“妖兽?”秦枫这会儿也不擦剑了,“镇海宗处理不了的妖兽?”
冯晓天沉重的点了点头,“你们可以想一想,镇海宗都处理不了的妖兽,得有多么棘手?”
魏西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吞晴。可根据厉淳的描述,这吞晴兽纯纯是镇海宗掌中之物,属于是镇海宗老祖留下的移动灵脉。
搓了两下手指头,魏西开口问道:“只有传言你不会信,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?”
冯晓天面色铁青,良久才吐出一口浊气,“……这事儿……论起来也是冯家的过失……”
“我们家钻研药修一途,历代家主在鼎辛门都算是少见的药修。因而常常有各大门派的弟子上门求诊。”
“我爷爷当家主时,有天夜里来了六个镇海宗的修士,这六人抬着两副担架,点名要我爷爷出诊。”
冯晓天的脸色委实不好看,整张脸上写满了抗拒,“爷爷医者仁心,二话不说便开始给人看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