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下一秒魏西便意识到了更有价值的信息,“妖首姓虞?你知道它叫什么?”
惨遭造谣的左绯理智回笼,明白自己中了魏西奸计,心中难免心生厌恶;偏偏他被困在此处无法脱身,只能忍气吞声哄骗奸计百出的魏西别碍事。
因而,左绯冷声回道:“我同它赌了三局,赢了两把,它便输给我两个字。可惜最后一局惨败,功亏一篑。这恶妖许我留在东夷当妖伥,我抵死不从,便被它关在此处。”
左绯这话倒是能和魏西所掌握的信息对上。
东夷喜欢赌名字的妖兽,魏西不会觉得有两头。
此外,左绯若真如他所言为平江水而来,魏西的压力将大大缓解。
前提是左绯没有骗她,魏西想了想,提手道:“那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就是个外人,何苦害我?”
“别装了,你根本不是长生木的妖伥!别说那些千奇百怪的花草树木,就连你身上都没有阴阳气的痕迹。漏洞百出,你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!”
“更关键的是,”左绯费劲将脸挪开,直勾勾的看着魏西道:“你眼里根本没有对淤旱的害怕。”
魏西圆滑道:“我和它同为妖首手下,有何惧哉?”
左绯嗤笑一声,道:“你说是就是吧!只有一样,不能放我走,我的事还没做完。”
今非昔比,魏西给左绯找到了更好的用途,哪里肯轻易放过?
故而,魏西眨了眨眼睛,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,“这……你我同为人族,我想了想还是能帮忙的。滩藓它们显然是把吞晴被罚的错记在了我身上,百般刁难,助你成事,我也能出口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