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西的刀已经砍在了藤绳上,出乎意料的是那把被寄予厚望的开山刀直接卷了刃。
魏西:......?
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话的左绯见缝插针道:“你这刀不行!”
魏西火气更盛,不阴不阳说了一句:“这刀行不行捅你肚子里不就知道了?”
不过魏西心知肚明,并不是刀的问题。
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笼子才是问题所在。
刀的的确确砍在了藤绳上,但藤绳内部生发出一股力量消弭了魏西势大力沉的一刀。
尽管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材质,魏西却明白此物绝非凡品。
既然如此,魏西的目光重又落在眼前人身上,这左绯到底是什么来头?
可怜巴巴攀附在圆笼另一侧的左绯嘲讽道:“这可是产自南江的于盛藤,你这把刀就是不行!”
魏西倒不会中了这小小的激将法,只是她疑心左绯的重要性远比自己之前推测的大,难道他真的是那个前来索要平江水的道士?
“闭嘴吧,”魏西将卷了刃的刀塞进乾坤袋,伸腿踢了下笼子,“我直接问你,你来这儿干什么的?不说实话有你好看!”
面对凶神恶煞又蛮不讲理的魏西,左绯眨了眨眼睛,佯装无辜道:“我就是来看热闹的,这帮妖兽看上了我的一样东西,我不肯给,就被关了起来。”
魏西瞥见那采珠小子跑了,微微一笑,手里忽的出现了一个白玉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