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僵持不下,最后还是连钩漌出了个馊主意,让两人猜铜板的正反面,谁赢了听谁的。
要不然说魏西是倒霉蛋,输得毫无悬念。
顶着魏西杀人般的目光,连钩漌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这是天意,再说你俩真遇见什么事,拖的时间长一点,或许我能用【入画】把你俩救出来!”
魏西冷笑一声,显然是不大高兴,扭头出去忽悠安顿鲛人去了。
“你小子悟性到底不差,”秦枫给自己倒了杯茶,低头看见浑浊的茶水,皱了下鼻子,“我都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?”
连钩漌翻了个老大的白眼,没好气道:“且不说我动了手脚你也看不出来,何况我真没动手脚。”
“你们俩人我都惹不起,还真就是你猜对了。”
却说魏西到了隔壁,不着痕迹的收了布娃娃,正要招呼蛞汛,便听见身后传来幽怨的声音。
“魏道友真是小心谨慎,还留下这么个玩意儿监视人。”
魏西扭头看见蛞汛直直立在浴桶里,腰腹处的灼烧痕迹依旧显眼,整尾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呆滞。
“这也算不上监视,”魏西面不改色道:“兴许是我落在这儿的,你又怎么知道?”
蛞汛的脑袋向右偏了偏,漂亮的鱼鳍垂在肩膀上,原本有些透明的眼珠变得猩红,居然挤在右边,像是随时会掉出来一般,大片的眼白则朝向左边,十分可怖。
魏西的手搭在扳机上,看着明显不对劲的鲛人,眉头皱起,冷静道:“蛞汛?不对,海勇士?”
“蛞汛”发出了一种古怪的抽气声,好半天魏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笑。
“你倒是有胆色,不过‘海勇士’可不是吾的真名,这帮蠢货居然给吾安了这么个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