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过来后,魏西发现这东西着实好用,狠劲拍一下,虫头人的脑袋能瘪下去好大一块。
在这种环境下,铁锹居然比竹篾刀还顺手,不枉魏西小时候干得那些农活!
在两人的努力下,魏西二号很快从地上扑棱起来,凶悍地加入了直立战斗,抄起抬棺材的杠子抡得虎虎生威,把肌肉块垒分明的虫头人打得抱头鼠窜。
另一边,魏西成功用铁锹砍断了其中一个虫头人的头颈连接处,大到离谱的虫头滚落,丑陋又狰狞。
身首分离,虫头立刻没了动静,倒是躯体不停地抽搐、蠕动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魏西忍住自己把虫头一脚踢飞的冲动,冲向另一个试图袭击二号的虫头人,不多时抡杠子的那位也加入,终于将强壮的虫头人全部打晕。
几乎就在同时,两人把武器指向了彼此。
魏西警惕的眼神落在对方那张苍白阴郁的脸上,从浓黑的眉毛划向紧绷的嘴角。
这副尊容魏西熟悉得很,身后的庭院中纸人的哀嚎声一刻不停,她试图从二号脸上看出些端倪,然后理所当然的失败了。
“你是……魏东小名叫什么?”魏西二号的手已经被汗湿透,攥住时甚至能听见杠子发出得咯吱声。
“东子,”魏西此时不愿放下铁锹,冷冷问道:“我给家里的鸭子起了什么名字?”
“不是鸭子,你给兔子起名字,爹打回来的每一只兔子都叫八斤,因为你做梦都想吃八斤的肥兔子!王二田的门牙是怎么没的?”
“他叫王二柱,他带着人追打我,后来被我揪着脑袋磕墓碑磕掉了两颗门牙!跟秦枫刚认识的时候耍了什么花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