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西首先发现的是逃跑的媕内刺。满脸惊惧的它缩在墙角,眼眶里既没有冒绿光,也没有奇怪的眼珠子,倒是一张嘴不断地翕动,吐出大大小小的皱皮果实。
这些果实一落地,便变成了高矮不一的花口六指猴,毛还未干的小猴子一个垒一个,眨眼的功夫便垒得同院墙一般高。
这下媕内刺精神多了,慌里慌张地爬了起来,顺着歪歪扭扭的猴梯往外爬。
虽然它也被木化了,但是依旧轻飘飘的,很快便爬上了墙头,接着胳膊一撑便要翻出去。
就在媕内刺以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之时,一截凭空出现的树枝狠狠抽了它一下,直接将其拦腰截断。
魏西看得腰疼,不过她的目光没有挪开。
“这就是长生木,”魏西笃定地想,“果然是长生木在控制……幻境?还是秘境?”
魏西理论课学的马虎,凭着手上这些东西实在分辨不清。
“这应该只是长生木的一部分……整个长生木该有多大呀!”
魏西心中感叹不已,暗暗庆幸这木头颇为讲理,不然大可以将自己一分为二。
虽然木头捅胸口和把人变木头也不是什么好习惯,但魏西庆幸于自己的肉体保持着连贯性。
赞美长生木!赞美它有本事却选择发癫!
制止媕内刺出逃后,魏西大腿粗细的树枝干脆利落地消失。
新生的六指花口猴懵懵懂懂,一看媕内刺断成了两截,又处于混乱的环境中,这些小猴子十分慌乱,到处乱撞,不一会儿便引火上身。
媕内刺的“死亡”(魏西觉得死没死透有待商榷)和长生木的短暂出场实际上只是片刻的功夫,魏西很快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寻找有眼纸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