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递圆钵的那个纸人手上还有一把木梳,魏西看着那微微倾斜的木梳齿,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偏偏帐子后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,因而魏西连找张梳妆台都做不到,更不必提想要找到一把梳子。看来给新娘子梳头只能接过纸人手中的梳子。
魏西从来不缺乏勇气,认清形势后,她主动接过了梳子,甚至还贴心地表演出庄重、喜悦的情绪。
客观的讲,魏西的演技炉火纯青:这一点她不仅清楚而且十分得意。
因而当胸口再一次被长满绿叶的树枝捅穿时,魏西的脸上出现了真正的诧异。
……
一睁眼,又是熟悉的棺材。
躺在棺材里的魏西百思不得其解:明明这次她接过了纸人手中的梳子,却又被捅回棺材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黑暗中魏西的两条眉毛扭成了麻花,整个人像是被难题扇了两巴掌,满脸的困惑和羞耻。
魏西像是患了心疾的病人,捂着又开始疼痛的胸口,试图缓解这种无法摆脱的痛苦。
“等等……”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魏西的脑海中,“万一这是真的……我必须验证这个想法,或许这就是逃出生天的关键!”
魏西冷静地开始计划之后的行动,等到她把行动的每个细节打磨得近乎完美,熟悉的乐曲也如约闯进了她的耳朵。
“《抬花轿》以前听着喜气洋洋,如今再听却觉得鬼气森森……真叫人不舒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