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们还能有谁!”壮汉嗓门洪亮,讲起话犹如擂鼓一般,震得魏西耳膜难受。
“你在这里嚷嚷了半天,我们连你说的是什么事都不知道!”昨夜留守楼中的秦枫反驳得理直气壮。
“部落神像被推倒,这是大不敬!”
这可真是奇了怪了,魏西心想,昨夜自己并未见到什么神像,也不知这人安的什么心。
秦枫的嘴经过怀心派的淬炼,抓着不合理的地方往死里打,“神像?是神像显灵了,还是托梦显圣了?空口无凭,扰人好梦!”
“你!牙尖嘴利的丫头!”
魏西皱眉道:“这位……,我们是借宿是得了恁叔的允许,并未冒犯分毫,你说话如此难听,到底是对我们不满,还是想借机下恁叔的面子?”
“夺玛达!这么没有规矩!”眼下青黑的恁叔走了过来,“还不快给几位道友赔不是!”
被唤作夺玛达的壮汉血呼啦啦地涌上了脸,活像个肿胀的紫茄子,呼哧呼哧喘了好几口气,扭头便要走。
魏西伸手拦住跃跃欲试的秦枫,冷冷道:“南江待客之道,今日得以一见。”
恁叔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小道友生气也是应该的……只是夺玛达并非挑事,实在是部落危在旦夕……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