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九隘山远在南江,宿州城离南江的边界尚有一段距离,”秦枫有些不解,“一个老瞎子怎么跑到这儿来唱南江的事?”
“贵客慢用,”店员放下茶壶,身后跟着的侍女摆了几盘糕点,“小店手艺粗陋,几位尝个新鲜!”
秦枫捏起块杏仁豆腐,拿出自己娇纵的架子,“都说宿城是天下最繁华所在,今儿个见了也不过如此,首饰样子比之中州并无差距!”
“小姐!”连钩漌戏瘾上来,狗腿子一样配合道:“宿城再繁华,也比不上咱们莒城!夫人说让您忍忍,等回了莒城置办些好的首饰!”
店员是开门做生意的,听见这话也不恼,赔笑道:“原来是中州来的贵客,要么说气质如此高贵!”
秦枫憋住笑,面上依旧冷淡,吃着糕点兴趣缺缺道:“待会拿不出上好的翡翠,你这店也不用开了!”
开店做生意,真要是信了这些娇小姐的话,这店估计连块门板都不剩。
脾气如何不重要,出手阔绰就是爷!眼瞧着该是两个小姐并一个侍卫,长得好看的脾气娇纵些,年纪略小的不爱搭理人,店员自然把心思动到了狗腿子身上。
“不知两位小姐喜欢什么款式的?还请这位小哥指点一二!”塞了锭沉甸甸的银子,店员贴着连钩漌的耳朵问。
连钩漌十分不满:这人怎么回事?魏西怎么还成自己主子了?
可戏已经演到这儿了,连钩漌露出财迷的样子,“……我家小姐要去南江游学……总要拿些特产,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