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根底下出远门,别说谢师姐过问几句,就连一手把这几个小孩拉扯大的赵大嘴(雾)都十分不满。
魏西拿着自己修炼搪塞过去,转头又去长醉楼跟冼华报备。
从工作间出来的冼华两眼无神,被浓郁的鱼腥味包裹,熏得魏西胃部隐隐不适。
“你想去就去,”惦记着没处理完的材料,冼华一时顾不上魏西,“整日待在门派里能有什么出息?没听过修士还过年的!再这么下去,青城派那还有仙门的样子!”
冼华是修为高强、地位超然的前辈,陪他过年的人骨头渣都不剩,自然不惦念年节。
魏西心里向着谢师姐,这会儿并没有接话,垂首立在一旁。
“麻流鲛还在锅里煮着,我不多留你了!”冼华扔给魏西一个乾坤袋,“先预付给你点补贴,省着点花!挣出点人样回来!”
“功课别落下,炼器这条路你才刚开头!”
说罢,也不待魏西回答,头发乱糟糟的冼华急匆匆地冲回楼上,留下他的预备徒弟抓着乾坤袋茫然地站在原地。
回到屋里,秦枫正忙颠颠地收拾行李,旁边是抱着玻璃镜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连钩漌。
魏西坐在桌旁,打开乾坤袋盘点物资。这个乾坤袋显然是高级货,翠绿色的布料外头有层兜住袋身的网。魏西用手指捻了捻,认为网兜可能是某种蛛丝,材质坚韧,延展性极佳。
这么一装饰,个头不大的乾坤袋反倒像个半掌大的香囊,滴血认主后,缩成了个拇指大小绿莹莹的吊坠,配着金色的掐丝很是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