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专利保护的今天,这款恭桶从头到脚被许多人效仿,哪怕修仙界的人十之八九屁股上都带着花押印子,青城派也挣不到半块灵石。
魏西估计这小玩意是个性情中灵,因而直接问道:“你主人是那位前辈?怎么让你在白露阁呼呼大睡?”
屋屋困惑地挤了挤细细的眉毛,委屈道:“我主人叫我不要跟陌生人说话!你不要在这儿喝水了!这些书是很珍贵的!”
“我不是陌生人,”魏西循循善诱,“你看我穿的是青城派的衣裳,我是你主人的师妹!还有那个……常给你送饴糖的青年,叫钱粮丰,我是帮他找你的!”
“饴糖?”屋屋上下一样宽的身体微微折叠,有些迟疑道:“我忘了主人的名字,只记得一个‘姬’字,她眼睛大大的,很温柔的姐姐!你见过她吗?”
“还有更多的特征吗?比如她的师傅是谁?或者她跟你说过什么大事?”
“没有……主人总是行色匆匆……”屋屋像是想到了什么,随即眼前一亮道:“我想起来了!主人说过她要去什么山结丹!还说回来给我带那儿的酥糖!”
“是去叠齑山结丹吗?”
“对!那个地方就叫叠齑山!”
魏西狐疑道:“你不是知晓世间事吗?怎么连叠齑山的名字都不知道?”
身为器灵,屋屋天生高傲,那里容得一个晚辈质疑它,当即挣脱魏西的手,作势要钻回寄身的法。
“别!你不想知道你主人去哪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