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!”连钩漌捏了一把这小子的肥脸蛋,“油嘴滑舌!是不是跟胡来混多了!”
“你可别什么锅都往胡来身上砸!他本来就这样!颜师兄在那儿?”
“闻道堂,”沈兆揉着腮帮子,声音有些含糊,“谢师姐找他!两人都在那儿!”
说罢他抻着脖子看骡子背上的两个箱子,两眼放光,“这是师兄买的?有吃的吗?”
“药草你吃吗?”秦枫挥了挥手,抬腿往闻道堂走,“站岗的时候不要睡觉!出事了怎么办!”
确认那猴子听不到,魏西开口问道:“沈兆?他不是……他长得这么快?”
“姜长老把他扔在门派里,自己云游去了。本来猴子、孩子来回切换,今年夏天忽的化形成这样。大家都哄着他玩,省着他到处跑,闹出事端!”
魏西想了想:这小猴子确实讨喜,一口一个师姐叫着,自己看他也讨厌不起来。
“那他和咱们不是平辈吗?”
听见魏西这么问,秦枫找到告状的人,声情并茂地控诉道:“还不是连钩!忽悠他说按猴子算,老猴子才和我们平辈!不想当皱皱巴巴的老猴子,就叫他师兄!”
“沈兆不禁忽悠,吓得哇哇哭,之后便一直这么叫人。”
读懂了魏西眼中的嫌弃和震惊,连钩漌讪讪一笑,“那不是开玩笑吗?没想到他当真了,我已经给他赔礼道歉……还在为霜殿抄了两门规,就那么三句话,无聊死了!”
闻道堂还是魏西记忆中的模样,空旷安静,匾额的边角有修补的痕迹。
谢莹莹和颜啸正在里头商量入冬前门派中房舍修补的事项,账本就摊在正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