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魏西拉住秦枫,“今晚有人请客!”
连钩漌感觉背后凉飕飕的,小心地往魏西的方向靠了靠。
“谁呀?”
魏西笑得眉眼弯弯,嘴角却一动不动,她拍了下连钩漌的胳膊,“厉淳不是要见我吗?他人在哪儿?”
……
厉淳的右眼皮从今天早上就跳个不停,他一个人躲在屋里开始捋最近干过的好事:
莒城凌尚书家的儿子强抢民女,消息是他压下来的,换来了莒城一个据点;汀州郭家构陷吴家人,账本是日沉阁捏造的。上个月吴家男丁人头落地,想来菜市场血渍还没掉;怀心派和重霄城的一笔违禁品交易,走的是风雨山庄的路子,他在中间当掮客,自己得密切关注一下那头的消息……
厉淳掰着手指头搁哪儿排除祸根,房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,“禀告少主,之前那个姓连钩的修士带了两个人过来,说是同您约……”
昂贵木料做的房门“嚯啦”一下就被拉开,厉淳略显神经质的脸探出来,声音有些发尖,“青城派的?他带了两个女的?”
得到属下肯定的答复后,厉淳放弃了排除法。
原来是最大的祸根来了。厉淳搓了两下脸皮,吩咐道:“备桌好菜,把暖阁布置好,不用上酒,准备三份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