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子理智回笼,把胳膊粗细的擀面杖扔到一边,跌坐在地,捂着脸哭,“喜娘?她……我认识何大娘子!她男人被流民杀了,为了填饱肚子和暴乱的一个头目勾搭上了……呸!”
“何大娘子没有孩子?”
“她才成婚多久哪来的孩子?”王大娘子抹了把脸,“娘家在宿城,家里只有她和她相公。”
看来何大娘子在本地没有根基,魏西心中暗暗记下,接着问:“何喜娘最近可否有异常?”
“异常?”王大娘子抬头茫然道:“她做出那样下贱的事,还不够反常?”
魏西有些无语,不想加入这场道德审判,想了想,解释道:“你仔细想想,她之前有什么异常?比如言行、穿的衣服……”
脸上挂着泪痕,王大娘子面露疑色,有些不确定道:“一个月前,我曾向她借米。往日里何喜有些抠门,不料想这次却借给我了,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。”
“当时我还想着她转性,连什么时候还米都没说。”
俗话说: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”,魏西不相信人的性格会轻易改变,很有可能一个月前何喜娘便被顶替。
“请娘子好好回忆当时的场景。”
“这都是一个月前的事……我哪能记住?”
“暴乱是重罪,你和你相公估计在牢里也待不了几天。”秦枫意有所指,手还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她……何喜娘没什么异样,非要说得话,就是她有些疲累,不想搭理人!”
这王大娘子只知道这些,魏西三人换了好几个角度都没问出新东西,只能作罢。
魏西问的最后一个问题是,知不知道并州城门附近的医馆是谁开的。
送仙师出门的王大娘子回道:“是游大夫,他年纪虽轻,但医术不错,心也善,时不时接济些穷人。医馆门前的施粥棚就是游大夫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