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是个布包裹,我用绳子捆好了,”连钩漌从嘴里吐出灰烬,“摸起来硬硬的,感觉好多块,但重量又不像金银……”
搬运法诀将神秘布包裹拖出灶台,灰烬大咧咧地躺在上面,一幅死生由你的样子。
谨慎地用傀儡挑开布料,里面赫然是一堆骨殖,白骨黑灰,泾渭分明。
“这是什么骨头?”抱着剑进来的秦枫满脸嫌弃,“不会是人的吧?”
“没找到头骨,”魏西用匕首扒拉这堆白骨,“不过粗粗看下来似乎是人。”
贪嘴的【牵丝】没有反应,这堆骨殖上并没有灵力,布条缠手的魏西上手摆弄起来。她对人骨架比较熟悉,轻车熟路便拼好了一具人骨架,唯独没有头颅。
“这帮人和骨头较上劲了,”连钩漌想起自己带着的四颗脑袋,面色苍白几分,“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魏西也想知道,地上这堆骨头不知道是谁的,也不知道死了多久,更不知道首身分离有什么特殊含义。
除了这包骨头,医馆中并无其他发现。
“至少我们知道这人小心谨慎,”秦枫掰着手指头数道:“堂口镇借胡人掩人耳目、镇海宗伪造尹逢溺水、乱葬岗遮掩死者身份……今天医馆里除了这包骨殖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如果是一个人或者一伙人干的,着实不好对付。”
“再不好对付也是阴沟里的老鼠,”连钩漌嘴欠得紧,“我当过小偷,干这种违法勾当的人最怕见光了!”
魏西有些无语,瞪了连钩一眼,把骨头重新包好——她现在看不出什么不对,只能先放起来,留心探查。
“你可闭嘴吧,”秦枫毫不客气,“这种事让人听去又要惹出麻烦!”
连钩漌正色道:“我与邪恶势不两立!是正义的修士,浪子回头金不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