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宝从小就糊涂,如今长到五十岁,孙子都开始满地跑,许多事依旧闹不明白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并州人,除了种地,别的一概不会亦一概不管。日更而作,日落而息,大公鸡都没胡大宝过得有规律。
靠天吃饭便要看天赏不赏脸,最近老天爷很不待见并州。
胡大宝和二儿子从河里一桶桶提水,家里二十多亩地,一老一少从早浇到晚,腰都直不起来。
可旱情没有任何缓解的迹象,地里的苗依旧一茬接着一茬枯死。
胡家村的人凑了些钱,派人去请郡(州、府)里的仙师想些法子,结果连那些仙师的衣角都没看到。
最后辛苦劳大半年的胡大宝除了老泪纵横,一无所获。
胡大宝是个老农民,地里收不上粮食,人活不下去,税交不起,他茫然不知所措,末了只能拖家带口跟着村里人逃荒。
迷迷瞪瞪地醒过来,胡大宝的第一反应是天亮了,紧接着便手脚并用去找自己的孙子。
见大孙子被老婆子牢牢抱在怀里,胡大宝这才放下心来。
膀胱告急,胡大宝悄默声地跑到了跟前儿的林子里放水,刚扯开裤子,就听见后面传来个年轻人的声音。
“这位老伯,您这是刚打并州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