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问题是连钩漌和秦枫两个人加在一起,都不一定能玩过笑里藏刀的厉淳。
“好了好了,”连钩漌把信揣好,“这些事都是可有可无的,如今你回来了,这才是大事。”
“你想怎么折腾只管说,”连钩漌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欠揍的微笑,“相信你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!我好怀念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感觉~”
魏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对两人默认自己出来会复仇的行为视之不见。
检查好房间里没有遗漏的东西,魏西架着趾高气昂的灵音下楼,另一只手抱着个卷轴,嘴撅得老高。
“我让驿站换了两匹快马,”秦枫把其中一根缰绳递给魏西,“此地离并州州府距离不远,快马加鞭,天亮后能到。”
投桃报李,魏西把卷轴扔给秦枫,也不管卷轴里的人怎么想,自己翻身上马。
秦枫也不嫌弃,把卷轴装到一个单独的包袱里,骑着马追上前面的魏西。
其实驿站的马有自己的不足:这些马是给成年人准备的,而且一般都是成年男性。
今年已经十六岁的秦枫还好,个高腿长,骑上驿站的马没有任何问题。
只是苦了魏西,十四岁的她虽说长了些个子,可人骑在马上,总显得腿有些局促。
好在魏西是个修士,体质强悍,虽说夹着马肚子有些费劲,但也没耽误她的正事。
三人两马在并不太平的夜里穿梭,官道上挤满了赶夜路的流民,腐尸的味道混合着绝望的情绪冲进人的鼻腔耀武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