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准,他俩去查书本,我今天想了个法子,看看明天有没有用。”
魏西都这么说了,余下两人虽满肚子疑问,却默契的留到明天再说。
第二天依旧是卯时集合,也不知郑星怎么同他师姐讲的,三人就轻而易举的换到了他的队伍里。
白天看这片地更是触目惊心,比之狗啃更似猪打过滚。
能看出来种的时候,负责种地的人还不是很熟练,麦子并不规整,歪斜者不在少数,密度也不合理。
“你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魏西忍不住问道。
郑星正在数人头,听魏西这么问,回道:“家里有些薄田,把我送到镇上读点书。”
魏西了然,难怪把地种成这样。
地里如今这副光景不全是帮忙收割的修士的锅,实在是底子差了些,顺着垄割肯定是不整齐,况且又不是所有修士原先都会割麦子。
魏西拿着镰刀比划了两下,放弃了横着割的想法,一来脚下需要分神,二来木已成舟,这乱糟糟的麦子横着割也并不节省到哪里去。
连钩漌自然是跟着魏西,两人顶着太阳劳作,期待着能飘过几朵云彩。
“你说想到法子了,怎么还换过来了?”连钩漌忙里偷闲惦记着昨天的事,赶紧问道。
“这儿地少,”魏西就地取材缠住一捆麦子,扔到后面等人搬运,“能少割点。”
说完魏西就不理他,任由对方涎着脸皮跟她打听。
末了撂下一句话,“想知道,今晚就过来,你亲眼瞧着也就知道了。”
连钩漌把不明白她的脉,不过没觉出来魏西要教训他的意思,便满口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