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事,魏西干净利落的割了一把麦子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被她忽略了。
魏西的缺乏耐心总是体现在人际交往上,对于琢磨事情倒是不怎么抗拒。
毕竟一种是别人对话,另一种则是自己和自己较劲。
好在割麦子这事魏西是做熟了的,她就这么从进堂口镇开始一遍一遍在脑子里过,一边梳理一边割麦子。
等到日落西山,这帮在地里收了一天麦子的修士才偃旗息鼓。
魏西不多不少今天自己割了一亩地,连钩漌下午总算是上手了,差两垄不到一亩地。
魏西自己也颇为惊讶,毕竟她们村里的壮劳力一天也就割一亩多点,自己才十一岁,居然也割了一亩地。
看来自己这个炼气的修士从体质上还是比一般人强些的。
当然了青城派的伙食到底也比普通农家强上许多,至少白面和大米顿顿不落,天天也有荤腥。
见到秦枫,这俩人才意识到这帮搬运的弟子干的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。
这是魏西第一次见秦枫这么狼狈。
秦枫平时梳的整齐的头发现在飞出来几绺,上面插着的两根玉簪子也歪斜了,衣襟上还别着几根麦梗,手上也有些脏兮兮的。
“她这是......”连钩漌喃喃说道:“之前在秘境的时候,她捅那个绿皮怪物的时候还要避开那些汁液。”
自从离开了怀心派,秦枫往日讲究的习惯卷土重来,从堂口镇回来后,她在梳妆台上摆上了琉璃镜子和首饰匣子。
所以跟她住一间屋子的魏西很清楚连钩漌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