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应当呀,”身心俱疲的秦枫坐在了椅子上,“他是知县,身有残疾是不能参加选官的。”
“估摸着与程县丞有关,”魏西开口道,“但他知道的事还不少。”
连钩漌直摇头,魏西坐了起来,把打听到的消息梳理出来讲给秦枫听。
听完尸骸、李郎中和胡人的事,秦枫更愁了,“这么说这胡人是个大麻烦。”
“秦大小姐,”连钩漌挖苦道,“先想想咱们这三个可怜人吧,真起了冲突再跑可就来不及了!”
“只听说有破釜沉舟的,哪有未战先怯的道理?”秦枫是铁了心要留在这里的,“我等莒国子民,自然要揭穿堂口镇同胡人的勾当!”
“我是宝象城长大的,”连钩漌举手道,“真的有必要参与吗?”
“魏西和我都是莒国人,”秦枫扫了一眼连钩漌,“这事就当你帮我们了。”
连钩漌觉得魏西应当持反对意见,魏西却说:“府衙的消息算起来应当是递了过去。”
当时用秦枫的令牌送出去的消息成了三人的指望,魏西没告诉孙籍这一茬是因为她要钓着孙籍把能吐的话都吐出来。
“这么说,”连钩漌险些喜极而泣,“我们三个可以跑了?”
“往哪儿跑?”魏西反问道,“你以为那些祭品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