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连钩漌的是魏西,“秦枫是指祭河的事,本来我以为不让我们上堤坝是程县丞的主意,结果小二也说,祭河这事不让外乡人参加是惯例。”
“所以才会有在镇子门口拦人的事。而且不止外乡人不能参加祭河,”魏西回想那个困得不行的小二,“连镇民都是挑着人参加的。”
“怎么挑的?”连钩漌问道。
魏西则诚实地摇了摇头,那小二根本没提这事。
“那这祭河的事,除了金沙还有什么好处?”
“堂口镇的人不生病了,连医馆都开不下去了。”秦枫说这话语气里都是不可思议。
倒是连钩漌听见这话,眼睛一亮,用筷子指了指魏秦两人,“那正好你们两个混进去,说不定这涣河把你俩都治好了!”
秦枫抄起桌上的另一双筷子狠狠地敲了一下指着她俩的筷子,“不许用筷子指人!”
连钩漌做投降状,“说真的,这事要是真的,你俩可以试试。”
“死人才不会生病。”魏西开口道,有意思的是灵音现在不是很高兴,它极尽可能地敷衍让这句话出乎意料的冷漠。
“你的意思是,”盲目信任魏西的秦枫一脸震惊,“这镇里的人都是死人?”
“不是,我就是指出死人不会生病这件事。”魏西及时安抚了秦枫和连钩漌,“这镇子是有古怪,但我还没听说过死人能走能说话。”
“我们怎么办?就算这镇子上的人有古怪,我们也得加固堤坝,”看了一眼秦枫,连钩漌又迅速补充道,“还要揭穿胡人和程县丞的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