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连钩漌,魏西抬起头重新搜寻,她们三个一起被决堤的湖水卷走,连钩漌不出意外应该也在附近。
连钩漌那条鲜红的衬裤立了大功,魏西很是无语地用他衣服的下摆盖住了鲜红的衬裤。
魏西正想把连钩漌弄醒,就看见连钩漌按着胸口的左手下面钻出来一个蓝团子。
灵音身上的毛都湿了,它很不开心,看见魏西也只是叫了一声,接着就两腿一叉,一屁股坐在连钩漌胸膛上耍赖。
魏西还以为灵音这小畜生凶多吉少,她伸手把灵音放到头顶上,后者看见湿漉漉的兜兜更不开心了。
“咳...咳咳......扣”连钩漌把水咳了出来,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睛,看见面无表情的魏西,他险些把水呛回去。
“魏西?”连钩漌叫魏西的名字,魏西怕他看不清,缓缓地点点头。
“这是哪?”连钩漌挣扎着起身,“能搭把手吗?”
魏西指了指自己的右臂。连钩漌看了一眼就知道指望不上魏西了,好在他身上没什么大伤,只是额角破了,不耽误他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秦枫你看见了吗?”连钩漌已经认清了自己在魏西心中份量不如秦枫的事实,笃定魏西是安顿好秦枫才来找他的。
魏西两人折回去找在趴着的秦枫,“她受伤了,需要止血。”
说完魏西从秦枫腰上的布兜里翻出了秦枫准备的药,倒在她的伤口上。
诚如秦枫所说,这药敷上痛的要死,褐色的药粉一接触到泡的发白的伤口,秦枫就抽搐了两下。
在这种情况下,秦枫被生生疼醒了。
一旁警戒的连钩漌暗暗心惊,想着自己身上这瓶药还是不要随便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