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吸血和追着咱们的东西有什么关系!”
魏西停了下来,她刚才因为验证想法掉到了最后。
果然魏西一停下来,后面的声音就小了许多。
留意着她动静的两人见状闻音,迟疑着停了下来。
声音停止了,三人看着满天的红霞,站在野草丛里一动不动。
“我们怎么办?用东西把胳膊和脚踝捆上,不让它们吸血?”秦枫看着逐渐隐匿容颜的太阳,给出了一个方案。
“但是它们已经吸了血,”连钩漌迟疑道,“会不会有影响?”
魏西没说话,眯着眼蹙着眉头看着自己腰间的野草。
更准确的说,她在看着野草的根部。
尽管怀疑魏西依旧会把自己推出去送死,但连钩漌还是在短短的两天中对魏西产生了依赖,他伸着脖子去瞧魏西到底在看什么。
“你看草根干什么?”连钩漌忍不住问了出来,秦枫也看向了魏西。
魏西用行动回答他们的问题:她握着一株野草,不顾划出来的伤口和后面微微的响动,把这株草连根拔起......
未遂。
魏西白着一张脸,把无法连根拔起的野草举高给另外两人看。
那株野草哪里来的根?它应该长根的地方是一团根系状的红绳,那红绳红得发黑,看着就很是不详的样子。
这下三个人全变成了小白脸,这草下面怎么会是红绳?那这么一大片看不到尽头的野草的岂不意味着.......
“这下面全是.......“秦枫下意识挪了挪脚,“红绳?”
秦枫这么一挪脚,心里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武功底子好的她慢慢地抬起了左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