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西轻轻地把了毛绒团子拿了下来,灵音这玩意估计是睡了一觉,被魏西掏出来的时候还蹭了蹭魏西的手心。
见灵音还活着,魏西的心就放下了一半。
问题是秦枫在哪?如果秦枫也在附近,魏西她们又在什么古怪的地方。
灵音这回也醒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动物夜视能力比较好,她感受到魏西的气息就不在扑腾了,低低叫了两声便老老实实窝在魏西手上。
魏西心里在打仗,小时候她跟着父亲进山的时候她父亲叮嘱过她,走散了就待在原地不动。但是这环境不仅魏西摸不到头脑,秦枫估计也理不出头绪。要是干等着,魏西身上只有匕首、灵音还有半满的水壶——他妈的那个果脯太齁了。
鉴于秦枫生死未卜,魏西又只有半壶水,她只能另寻出路。
但是,魏西抬头看了看,又试探地踩了踩脚下,她该怎么找出口呀。
“魏西!魏西!你在吗?”秦枫的声音钻进了魏西的耳朵,魏西驱使缩在兜兜里不肯出来的了灵音喊一声。
那头听见熟悉的鸟叫声,就知道魏西还活着,因为秃尾巴绝对不会主动冲自己叫。
“魏西,魏西你在哪?”秦枫的声音是从下面传过来的,魏西又逼着灵音规律的叫了两声,秦枫没听见魏西的回答,正纳闷呐,忽然知道了这是魏西故意的。
魏西不想在会和之前说话,或者说她不想让喊话将自己暴露给暗处潜在的敌人。
知道魏西这么谨慎秦枫倒是放心了,暴露她自己也没关系,自己比魏西能打。
魏西跪了下去,拿匕首划开这绵密的丝状物,她也用衣襟裹着自己的手尽量不直接触碰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用匕首扩大这道口子,魏西刨出了一个能让她钻出来的口子。
魏西擦了几下匕首,攥着它,另一只手护住灵音,眼都不眨就跳了下去。
魏西屈着身子减少震感,这是她在老家掏鸟的经验。
她顺着声音的来源摸索着前进,秦枫偶尔喊两声给魏西指路,听着这位祖宗中气十足的叫魂声,魏西告诉自己至少秦枫没啥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