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的结发夫人送进秦王房里,以求荣华富贵!
这等丑闻,已经传得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了!"
"你——"张麟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由红转紫,又由紫转青,像是调色盘被打翻。
张麟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朱敬,指尖几乎要戳到对方鼻子上,"朱知县,你污蔑我可以,但是你不可以污蔑我的夫人!更不可以污蔑秦王殿下!
否则——否则休怪下官以下犯上,对你不客气了!!"
"张巡检,你看你,又生气了。"朱敬笑得更加得意,那笑容像是盛开的毒花,"莫不是真的被我不小心一语中的,又猜中了吧?
哈哈哈哈!
我看是张巡检,你自己做贼心虚,恼羞成怒了吧?"
张麟怒不可遏,理智的弦彻底崩断,像是被拉断的弓弦。
张麟举起拳头,一个箭步冲上去,作势便要打,那拳头带着风声,像是要把对方的脑袋砸开花。
朱敬也不躲闪,反而挺起胸膛迎上去,嘴角还挂着挑衅的笑,那眼神像是在说"你敢吗?"
两人正要扭打成一团,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威严的咳嗽:"嗐!你们两个不成器的混账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!"
声音不大,却如同一盆冰水,浇在两人头上,让他们瞬间僵住。
黄福站在三步之外,面色沉如水,像是一尊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