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朱樉眼睛疼,那疼倒是酸涩,像是进了沙子。
从"子曰"到"朱子语类",引经据典,洋洋洒洒。甚至还有朱樉都没听说过的冷门典籍,那冷门倒是冷,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。
有一页还画了什么图,像一幅极为复杂
的逻辑思维导图。朱樉看了半晌,愣是没看懂,那图表复杂得像是什么兵法阵图。
他只看了一眼,便觉得头大如斗——
这哪是辩驳要点,分明是学术论文!
而且是一篇能把人气出脑淤血的论文。
这论文要是拿去刊印,怕是能成千古奇文,流传后世。专门用来气死那些文人雅士,那效果怕是比什么毒药都好使,还是精神层面的。
朱樉张了张嘴,张得很大,能塞进一个鸡蛋。那鸡蛋要是塞进去,怕是得噎着。
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,那无言倒是彻底,像是被人点了哑穴。
解缙那正气凛然的神情和语气,反倒让朱樉一时语塞,陷入了词穷的境地。
他活了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见到把得罪人当成荣耀的。这小子怕是有什么大病,还病得不轻,已经病入膏肓,无药可救了。
那病倒是奇特,像是什么"得罪人成瘾症"。一天不得罪人浑身难受。
他脑海中能想象出胡知县那无助又委屈的神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