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咱们这小小的巡检老爷,摇身一变,就成县尊大老爷啦!”
张麟被这记马屁拍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了。
咧嘴大笑,露出一嘴黄牙,连牙花子都露出来了:“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休要胡言!王县尊乃本官的伯乐,对我有知遇之恩呐。”
赵顺才是个极有眼力见的,立刻顺杆爬,爬得飞快:“以老爷您的经天纬地之才,再加上王爷这等贵人扶持,高升那是迟早的,而且是板上钉钉的事!
到了那个时候,小人怕是得改口,叫您一声‘府尊大老爷’了!”
张麟故意板起脸,拿腔拿调地训斥,声音里却透着藏不住的欢喜:“放肆!
朝廷官职,乃是国家公器,岂容尔等在背后妄言?
还不掌嘴!”
赵顺才也是个妙人,当即抬起手,不轻不重地在自己脸颊上拍了
两下。
一边耍宝一边讨饶:“府尊大老爷饶命!
小人嘴贱,小人知错了!”
这滑稽的一幕,逗得张麟哈哈大笑。
心里那点疑虑瞬间一扫而空,连筷子都差点笑掉了:“罢了罢了,本府台今日心情大好,就饶了你这狗才!
去账房支一两银子,算本官赏你的!”
“多谢府尊老爷赏!老爷您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!”
赵顺才喜笑颜开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