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盘棋,下得可深着呢,深不见底。
"行了,滚吧!"
朱樉挥挥手,一脸不耐烦,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,连多看一眼都嫌恶心:"别在这儿碍眼。"
张麟如蒙大赦。
长舒一口气,肩膀都垮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。
赶紧放下手里的早餐——一笼还冒热气的肉包子,皮薄得能看见里面
的汤汁,油汪汪的,香气扑鼻。
一壶刚磨好的豆浆,散发着浓郁的豆香,壶身上还沾着水珠,是清晨的露水还是他的汗水,分不清了。
他弓着身子退了出去。
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,颜色深了一块,像是一幅泼墨画。
脚步匆匆,像身后有狗撵似的,走到院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,差点摔个狗吃屎,双手在空中乱抓,踉踉跄跄消失在晨雾里。
连头都不敢回。
朱樉关上门,插上门闩,回到房里。
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屋子里还弥漫着昨夜欢爱的气息,混合着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和淡淡的汗味,甜腻得让人心跳加速,又有些窒息,像是走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。
他看见阇兰已经梳洗完毕。
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,动作娴熟而优雅。
晨光从窗户透进来,给她那身薄如蝉翼的睡衣镀了层金边,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人挪不开眼,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