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''国瑞''二字,是老头子早年的字,知道的人不多,你们撞大运了。【高评分阅读平台:】
将来有人质疑,就说是御笔亲书,看谁敢查!"
几个掌柜和东家面面相觑。眼里都写着两个字:上当。
有人偷偷撇嘴,有人摇头叹气,有人把银锭子攥得更紧了——这顿饭钱,怕是打水漂了。
这年轻王爷看着疯疯癫癫的,字写得再好,能比得上宫里那些翰林学士?
他们哪儿知道,眼前这幅一文不值的破字,再过两年就能身价暴涨。
一个字值一千两金子。
那时节,多少人捧着金山银山求一幅真迹而不可得。
这几位掌柜的后人,靠着这幅字发了大财,子孙后代都跟着沾光,成了长沙城里有名的富户。
有人拿着字去京城送礼,连阁老都高看一眼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送走了这帮人,朱樉背着手溜达进后堂。
脚步懒散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是江南一带的采茶调。
调子软糯,和他这副粗粝的模样格格不入,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惆怅。
他看见张巡检直挺挺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胸口起伏却急促得很——装死呢。
那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还在乱转,睫毛颤得像风中芦苇,额头上的汗珠在烛火下闪闪发亮,像是撒了一把碎钻。
"咳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