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人,"他懒洋洋地开口。
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威严:"给本王备水,本王要沐浴。
这半个月没洗过澡,身上都快长虱子了。
还有,找身干净衣服来,这破布条子,穿着难受。"
"是!是!小的这就去办!"赵顺才连忙应声,一溜烟跑了出去,生怕慢了一步。
公堂上,炉火还在燃烧。
锅里的残汤还
在咕嘟咕嘟地响着,香气还未散尽。
而这场大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……
要说最让人目瞪口呆的,还得是他的食量。
一顿饭从白天吃到晚上。半扇猪肉、两只没长大的小羊羔,加起来整整八十斤肉,全被他一个人塞进了肚子里。
那吃相说不上斯文,却自有一股旁若无人的豪气。撕肉时手指翻飞,利落得像是在战场上拆解敌军的铠甲。
啃骨头时唇齿并用,发出"咔嚓咔嚓"的脆响,听得人牙酸。
赵顺才混了这么多年,心里门儿清——一个人的来历可以瞎编,但他的肚子骗不了人。
这位爷,八成是真的。
"嗝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