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探了探身子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"那你们朱家……藏着不少黄金吧?"
朱樉憨厚点头,露出庄稼人特有的淳朴笑容。
那笑容深处却藏着一丝讥讽,像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蠢鱼。
"回大人,应有……几万两吧?"
他挠了挠头,像在努力回忆。
"具体数目,草民亦不知晓,皆是曾祖当年所积,埋在地窖里,从未动过。"
"几、几万两?!"
张巡检先是一怔,继而怒极反笑。
笑声尖锐刺耳,像夜枭啼哭,像鬼哭狼嚎。
"好大的口气!癞蛤蟆打哈欠——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?
竟敢戏弄本官!来人啊,掌嘴!"
他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成了猪肝色,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朱樉轻轻摇头。
动作优雅像抚琴弄瑟,像在叹息对方的愚蠢。
他竖起三指,指天发誓。
声音像洪钟,在大堂里回荡,带着某种庄严,某种神圣。
"草民若有半句虚言,愿遭天打五雷轰!生生世世,堕入阿鼻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"
话音刚落——
"轰隆!!!"
一声巨响,震得梁栋颤抖,瓦砾簌簌像雨落下,像天塌了一样。
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,像银龙咆哮,像天神之怒。
正中巡检司衙门屋顶!
"哗啦——"
炸出一个斗大窟窿,天光倾泻而下,像金瀑垂落,像神迹显现。
正照在朱樉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