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心中冷笑,这皇家子弟,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。
表面上兄友弟恭,背地里刀光剑影。
当年玄武门之变,唐太宗杀兄囚父,如今他朱樉,也尝到了被兄弟背刺的滋味。
这滋味,真他妈的不好受。
像是吞了一只苍蝇,吐不出来,咽不下去,恶心得让人想
吐。
却又不得不咽下去,因为这就是皇家,这就是权力,这就是人性。
他哼着小曲儿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。
在一群兵丁押送下,大摇大摆进了巡检司大堂。
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反倒让张巡检心里打起了鼓——这人到底什么来头?
莫不是真的抓错了?
他偷偷打量朱樉的举止。
那走路的姿态,那微微抬起的下巴,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傲气。
怎么看都不像个普通渔民,倒像是……像是那些他只在远处瞻仰过的贵人。
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度,是装不出来的,是骨子里带的。
一进门,张巡检便像变了个人。
路上还笑容可掬,与他并肩而行,嘘寒问暖。
问他是哪里人氏,以何为生,家中还有几口人,语气热络得像是在拉家常。
还时不时发出"啧啧"的感叹声,表示同情,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者。
朱樉懒得搭理,随口胡诌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