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心中冷笑,眉梢微微挑动。
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,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:"一个从九品的杂官,竟敢如此张扬,当真是不知死活。
这暮云铺的水,深得很哪。"
由此可见,暮云集市的油水何等丰厚。
才让这帮小吏破了"当官不修衙"的规矩,把银子砸在这等面子工程上。
一个从九品的杂官,竟敢如此张扬,背后若没有猫腻,打死他也不信。
朱樉暗自盘算,待他日脱困。
定要派人严查此地税赋,看看这暮云巡检司,到底吞了多少民脂民膏。
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,一个都跑不了,他要让这帮蛀虫,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!
刚走到衙门口,朱樉便见墙上贴着张告示。
严格来说,是皇榜。
那皇榜用黄绫装裱,边角已经有些破损。
被雨水打湿过,又风干,留下一圈圈黄色的水渍,像老人脸上的老年斑。
显然张贴了有些时日,却无人更换,像是被人遗忘了。
上书"大明刑部奉旨悬缉逆臣令"数字。
笔力雄浑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,仿佛能闻到血腥味。
让人不寒而栗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悬在头顶,随时都会落下。
下面用朱红大字抄录圣旨原文。
字字如刀,触目惊心,在夕阳的映照下,红得刺眼。
像干涸的血迹,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,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
朱樉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心中翻江倒海,各种念头纷至沓来,像是一群野马在脑海中奔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