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样一来,便彻底暴露身份,得不偿失,后面的路就更难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烦躁。
决定暂且隐忍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这乱糟糟的阵仗,反倒把张巡检自己看懵了。
他坐在马上,伸长脖子,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。
看着手下这群歪瓜裂枣,一时竟分不清,这帮到底听谁使唤?
他张了张嘴,想呵斥几句。
却被眼前的乱象堵得说不出话来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无奈。
最后化作一种深深的疲惫,像是一个看着不争气儿孙的老人,恨铁不成钢。
"都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动手!"
张巡检恼羞成怒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马鞭一指朱樉,声音都变了调,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:"把他绑了!绑结实了!别让他跑了!
要是让他跑了,本官扒了你们的皮!"
几个
弓兵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去扭朱樉的胳膊。
有人抓手,有人拽腿,还有人去搂腰。
像是一群饿狼扑食,却毫无章法,反倒互相绊倒,摔成一团。
朱樉也不反抗,任由他们推搡。
只是嘴角那抹讥诮的笑意,始终未散。
眼神冷漠地扫过这群小丑,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,一群跳梁小丑在蹦跶,徒增笑耳。
暮云巡检司地处长沙县与善化县交界。
扼守湘江航道,是南北水陆驿站的咽喉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