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而庄重:
"若字面朝上,那便是老天爷让咱们回船舱听天由命;"
"若字面朝下......"
"字面朝下如何?"
朱椿急切地追问,身体前倾,呼吸急促,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铜钱。
朱樉忽然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洒脱,几分无奈,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:
"那便是老天爷让咱们坐在这甲板上,一起等
死。"
"左右不过是个死,何不痛快些?说不定还能死得体面些。"
"......"
朱椿嘴角剧烈抽搐,差点没哭出来,眼眶都红了:
"二哥,合着咱们横竖都是个死?这算什么杀手锏?"
"非也,非也。"
朱樉神秘地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"还有第三种可能。"
说罢,他缓缓闭上双眼,将铜钱高高抛向空中。
嘴里还念念有词:
"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今日吉凶,尽在铜章......"
那铜钱在阳光下翻滚着,反射着刺目的金光,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在空中缓缓旋转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朱樉伸出手,正待去接——
"呼——"
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呼啸而过,带着湿冷的水汽。
那铜钱竟在空中诡异地拐了个大弯,"叮"的一声脆响,掉落在甲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