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勉听得一头雾水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却愈发浓烈,如乌云般笼罩心头。【高口碑好书推荐:】
果然——
朱樉大步走到巨大的木制舵盘前,双手握住那湿滑的舵轮。
深吸一口气,双臂肌肉骤然坟起,如钢筋铁骨般猛地发力!
他本想着要用驾驭马车的力道去扳动这古老的木舵,却忘了这千年的硬木加上湖水的巨大阻力,需要的是巧劲而非蛮力。
在他想来,这就是个控制方向的轮子,用力打就
行!
只听"咔嚓"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如同枯枝断裂,又似骨骼粉碎,在寂静的湖面上传出老远!
那足有碗口粗的木制舵杆,竟在朱樉这蕴含了千斤之力的蛮劲下,从根部应声而断!
木屑飞溅!
上半截舵盘还带着惯性飞了出去,"砰"的一声砸在甲板上,断成两截。
滚了几圈才停下,其中一截还差点砸到朱椿的脚,吓得他蹦起老高。
刹那间,整艘船陷入了一片死寂,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。
甚至能听见远处鱼跃出水面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呆若木鸡,望着那断裂的舵杆,仿佛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。
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。
湖风呼啸着掠过甲板,吹得船帆猎猎作响。
却更显得这死寂诡异至极,令人窒息。
朱樉摸了摸后脑勺,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尴尬,干咳一声,干笑道:
"呃......手滑,第一次掌舵,没掌握好分寸,让大家见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