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势滔天,风光无限,军中半数将领都听他号令,一呼百应,莫敢不从。
那时候的朱文正,是何等的风光无两,意气风发,少年得志。"
"再加上洪都一战,"朱樉转过身,背对着江面,身影
在晨雾中显得有些孤独,"驴儿哥又以区区两万残兵,抵挡陈友谅六十万大军八十五天,那是何等的天险!立下盖世奇功,名震天下,威震四海,连老头子都对他刮目相看——那时候,谁人不道朱文正是吴王府的大公子?
谁不认为未来的吴王就是他?
就连当时的文人墨客,都称赞他有''龙凤之姿,天日之表''。"
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。
"可问题在于,驴儿哥已经位极人臣,封无可封,赏无可赏了。
功高震主,自古就是大忌,是取死之道。
而我的大哥朱标在那一年,不过是个八岁的幼童,天真烂漫,尚不知世事,更不懂军政,主少国疑,势必要依靠外戚和权臣。
主弱臣强,此乃亡国之兆,古来多少王朝因此而亡?
所以老头子为了大哥将来能够顺利继位,可谓煞费苦心,机关算尽……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不放过,要的就是这''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''的狠辣!这是帝王的权衡,是冰冷的计算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