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她翻身的动作,锦被滑落些许,露出圆润的香肩半抹。
上面还留着昨夜荒唐时留下的几道暧昧红痕,衬得雪肤愈发刺眼。
她的身子在被子里绷得紧紧的,像一张拉满的弓,透着戒备与羞窘。
“哼!无耻淫贼,休想让本妃瞧见你那张丑恶嘴脸。”
声音闷闷的,从锦被深处传来,带着几分娇嗔,几分委屈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哽咽的颤抖:“你……你昨夜那般折辱于我,如今还想轻薄,做梦!你……你就是个禽兽!”
朱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哭笑不得。
心中却是疑窦丛生,眉头不自觉地锁紧,眼神变得幽深。
这女子以身饲虎,分明是设下美人计来勾引自己。
按理说此刻应当羞愤欲绝,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甚至拔下簪子以死相逼,迫使自己写下什么罪己状,成为她手中的提线木偶,为那吴勉或是楚王府图谋些什么才是。
可她偏偏不哭不闹,甚至还有闲情与自己打情骂俏。
这般反常的举动,反倒令朱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一时之间竟猜不透她此番行事的真正目的与动机。
他暗自思忖:这剧本不对啊。
按照正常流程,此刻她应该拔出藏在枕下的剪刀抵在自己喉咙上,威胁要告到御前,逼我写下什么承诺书才对。
这娘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
难道……还有后招?
或是……她根本别有用心,另有所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