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慌张的模样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冷意,快得几乎捕捉不到。
却被朱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。
“今日能得偿所愿,一亲芳泽,便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
“值回票价了!”
朱樉哈哈大笑,笑声在舱内回荡,眼中满是狂野和放肆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他一把抓住
她纤细的手腕,力道不容拒绝。
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腕间摩挲,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,将她往自己这边拉。
“别说是灭我九族,纵使灭我十族,灭我十八代祖宗又有何妨?”
“能死在你这美人儿身上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
“值了!来吧!别挣扎了!”
“快来人——救——命——”
女子刚要张口高声呼救,声音凄厉。
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捂住了她的樱桃小嘴。
手掌带着薄茧和热度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将后面的呼救声全都堵了回去,只剩下“呜呜”的呜咽声和挣扎的鼻音,像只被困的小兽。
朱樉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。
带着暧昧的温度和威胁,轻声道:“别喊了,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。”
“这船上,里里外外,都是本王的人。”
“你叫啊,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,白费力气。”
“乖乖从了本王,有你的好处……保你荣华富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