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双手,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吧?"
"一样粗糙,一样有力。"
朱樉淡淡地说,目光如炬,仿佛能看破一切伪装:"你左手的虎口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。"
"那是常年握剑、练剑留下的痕迹,坚硬如铁,厚如树皮。"
"而你的右手虽然也有薄茧,却光滑如新。"
"丝毫不见握惯重型兵器的痕迹,更像是握惯了刀柄,但那是伪装,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。"
"你故意放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不用,偏要弄一把不伦不类的双刀挂在腰间。"
"装模作样,行走时右手扶刀,看似习惯使然,实则刻意为之,每一步都经过计算。"
"我猜你的目的,是想让我在交手时掉以轻心。"
"误以为你是个惯用右手刀的莽夫,有勇无谋。"
"一旦我放松警惕,轻视于你,你就会用那柄藏在暗处的宝剑突然袭击我。"
"攻其不备,置我于死地,对吗?"
"你的算计很深,很毒。"
"可惜,瞒不
过我朱樉这双火眼金睛。"
吴勉嘴角上翘。
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寒芒,如同出鞘的利剑。
缓缓解下了腰间那柄造型奇特的峒刀。
刀鞘古朴,上面雕刻着苗族的图腾,狰狞而神秘。
赫然是一鞘双刀的样式,暗藏玄机。
吴勉微微一笑。
语气中带着几分佩服,几分森然的杀意:"汉人王爷,我承认你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明,更加狡猾。"
"甚至还要阴险狡诈一万倍,简直是个妖孽,是个怪物。"
"但你猜错了……"
"这并不是双刀,而是一刀一剑,雌雄双煞,阴阳合璧,专取人性命。"
说罢,吴勉双手低垂,身形微沉。
如同猎豹蓄势,猛地深吸一口气,胸腔鼓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