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二十年的白菜,被猪拱了!
还是被一头野猪!一头色猪!一头无赖猪给拱了!
看到女儿那一双明眸不住流转,眸光似水含情。
眉眼间春意盎然。
那眼波时不时地、控制不住地瞟向某个方向,粉嫩的脸颊上挂着显而易见的花痴神色。
樱唇微张,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微微上翘,带着几分少女怀春的痴迷与憧憬。
原本就面色黝黑、满脸虬髯的大汉心头顿时警铃大作。
浓眉深深地拧成了一个"川"字。
握着船舷栏杆的大手不自觉地青筋暴起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有道是女大不中留。
这磕磕绊绊十好几年,风里来雨里去,刀光剑影里讨生活,他含辛茹苦、当爹又当娘地拉扯大的掌上明珠,这还没开始寻摸着给她找户好人家、聘个老实巴交的女婿呢。
这闺女的胳膊肘眼看着就已经急不可耐地要往外拐了。
而且是拐向了一个来历不明、危险至极的陌生人!
这让他如何能不急,如何能不怕?
"吴媔儿!"
大汉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怒。
粗壮的脖子上青筋都跳了起来,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。
铜铃般的大眼瞪得滚圆,几乎要凸出眼眶。
"为父方才说的话,你到底听进去没有?你耳朵是出气用的吗?啊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