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群平日里威风凛凛、作威作福的锦衣卫跟做贼一样,排成一条线,抱着头蹲在地上。
那场面滑稽至极,活像是一排被捆好的肉猪,还瑟瑟发抖。
媔儿手中的簪子都差点拿不稳了,手一抖,在朱樉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白印,渗出一丝血珠。
她肩膀微微抖动,是又好气又好笑。
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弛了一些,心中暗道:"这帮官兵,倒是有趣,跟唱戏似的,还演得挺像。"
然而,还没有等她开口询问——
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。
腰间一轻。
那柄宝剑就不翼而飞了,"唰"地一声落到了朱樉的手上。
只见朱樉不知何时已经欺身而上。
手法快如闪电,反手一抄便夺了剑,动作行云流水,不带一丝烟火气,像是变戏法。
他那扣着媔儿脉门的手一翻一扭。
媔儿只觉得手腕一麻,酸麻难忍,不自觉的松了力道。
心中大惊:"这人好高明的身手!深不可测!"
令她更加哭笑不得的是,秦王夺剑之后,居然没有反抗,没有逃跑。
反而顺势一个旋身,反手将剑架在了蜀王朱椿的脖子上。
动作熟练得像个惯犯,还故意紧了紧剑身。
吓得朱椿脖子一缩,肥肉乱颤,发出一声惊呼。
只见秦王一脸凶狠的样子,龇牙咧嘴,眉毛倒竖。
冲着那帮蹲在地上的锦衣卫大声吆喝道:"赶紧弄来一百匹好马和十辆驴车过来,装满金银细软,要快!"
"不然,老子一刀就宰了他!"
"快点!磨蹭什么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