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舍不得杀我,又怎么会舍得杀你这值一万两黄金的''金疙瘩''?"
听到色诱两个字,媔儿脸色涨红,红到了耳根。
连脖子都红透了,抬起手,一巴掌打到了他的胸膛上,发出一声闷响,像是在打一面皮鼓。
那巴掌看似用力,落在朱樉那结实的胸肌上,却像是给他挠痒痒,反倒是把自己的手震得发麻:"你这个无耻淫贼,再这样胡说八道,败坏我的名节,姑奶奶便一簪子扎死你,信不信?"
"我才不信!"
说罢,朱樉还故意脱下了衣甲,那动作潇洒而随意。
外袍随手一扔,正盖在朱椿的脑袋上,把朱椿罩了个严严实实。
接着是中衣,露出里面贴身的箭袖,最后甚至将箭袖也脱了,上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犊鼻裈,露出精壮的上身。
宽阔的肩膀再加上一双粗壮结实的麒麟臂。
那手臂比一般人的大腿还粗,青筋盘
绕,如龙似蛇,肌肉线条分明。
还有紧束的腰线,腹肌块块分明,如刀削斧凿,正应了那句肩宽如虎、背阔似熊、腰细如豹。
尤其是他的胸口,那两团胸大肌隆起,更是如同两块磐石般坚固。
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他的肌肤黝黑发亮,在太阳底下,泛起了一丝古铜色的金属光泽,仿佛镀了一层金,又像是抹了一层油,汗珠在肌肤上滚动,折射着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