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妹若不信,大可派人去查本王的行程,看看本王可有半句虚言。"
秦王装傻充愣,话里话外都透着无奈的语气,那副无辜的模样,端的是惟妙惟肖,仿佛受
了天大的委屈。
就差没挤出两滴眼泪来佐证了,看得人牙根痒痒,恨不得冲上去撕破他那张伪善的面皮。
他甚至还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"被冤枉"的痛心样子,右手抚着胸口,眉头紧锁。
这惺惺作态的嘴脸,让王霜儿怒火中烧,气得七窍生烟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,像风箱似的,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。
她并指成剑,直指朱樉,指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,几乎要戳到对方鼻尖上去了。
银牙紧咬,从齿缝里挤出骂声:"你这个无耻败类,不要脸的东西,连女人家的贴身衣物都偷,真是禽兽不如!猪狗都比你强上三分!
你还配当什么王爷,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!你这样的败类,就该被千刀万剐!"
朱樉闻言非但不恼,反而邪魅一笑,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,慢悠悠地取下头上系着的红巾。
他将那件绣工精致的肚兜小衣放在鼻子底下,深深地吸了几口气,那模样就像是品香师在鉴赏极品龙涎香,鼻翼翕动,神情专注至极,还发出"嘶——"的吸气声,活脱脱一个变态,看得周围众人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