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先生不必多礼,入座吧。”朱樉淡淡开口,目光扫过他腰间的玛瑙佛珠,那佛珠颗颗圆润,色泽鲜亮,一看便价值不菲。
徐大治连忙起身,肥硕的身躯晃动了一下,差点站不稳,他径直走到刘德欣身边坐下——他在四大家族中本就排名第三,秦王此举,无疑是在宣告:荆州如今是他说了算,排位照旧,识时务者为俊杰!
“听闻孤的十二弟让你监管荆州所有铁矿、铜山开采,徐先生当真是个大忙人啊。”朱樉端起酒杯,隔空遥敬,“你劳苦功高,把矿山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荆州经济贡献巨大,孤代表十二弟敬你一杯。”
徐大治受宠若惊,连忙起身躬身,肥脸上的肉都在抖动:“草民愧不敢当!王爷厚爱,草民愿捐出半数家产,报效王爷与朝廷的一片厚爱,只求王爷收留草民,给草民一个效犬马之劳的机会!”
这以退为进的招数,让朱樉对他刮目相看,心中暗忖:此人见风使舵,倒是个识时务的妙人。
他微微一笑,投桃报李:“徐先生,孤看过你的账本,官营铜山、铁矿在你打理下,产量逐年递增,远超往年,足见你管理有方,是个不可多得的能人干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