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礼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改口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还抬手抹了把脸:“是是是!老臣糊涂了!湘王殿下他……他被这群天杀的反贼掳走了!
至今生死未卜,可怜殿下一向贤明,时常开仓放粮,竟遭此横祸,实在令人痛心!”姚崇礼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,只是眼神时不时躲闪,不敢与茹瑺对视。
朱樉拍着胸脯,胸膛微微起伏,向
围观百姓朗声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放心!湘王乃是孤的一母同胞亲弟弟,手足情深,打断骨头连着筋!便是豁出孤这条性命,也必当将他从反贼手中安全救出,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!”
可这话听在百姓耳中,却变了味道。他们眼巴巴盼着分湘王府的田地,若是湘王平安归来,到手的土地岂不是要飞了?一时间,百姓们交头接耳,神色各异,议论声像嗡嗡的蜜蜂般响了起来。这些百姓大多是各省移民,尤以江西、河南居多,涉及切身利益,一个个算盘打得比账房先生还精。
一群操着河南口音的大爷大妈聚在一起,压低声音议论:“俺滴个亲娘嘞!老乡们,俺开封府有个表亲说,当年秦王爷在开封,给每家每户每人分二十亩水田、三十亩旱地,地里的庄稼长得比人还高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!
结果官军一来,县太爷说王爷的话不算数,硬是重新划分,俺那表亲一家五口,一百亩好田就剩二十亩水田、五十亩旱地,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