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在唐朝时期,还有三位马姓人士先后官居宰相高位,分别是马周、马燧以及马植。
试问一下,这样一个声名远扬、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,岂是我们宿州马氏这样的寒门小户,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吗?”
接着,朱樉稍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但依然带着些许无奈与自嘲继续说道:“说实在的,咱们宿州马氏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,无非就是因为沾上了我母亲的光罢了。
正因如此,你才得以成为大明朝的外戚,虽然现在有名无实。
然而,正所谓‘君子之泽,三世而衰,五世而斩’,若是等到我母亲百年之后,,恐怕到时候就连我外祖父所在的整个宿州马氏都会打回原形,沦为普通百姓,甚至可能过得还比不上你眼中的一些破落户……”
“彼时,时过境
迁,沧海桑田,又有何人会将你这昔日的皇亲国戚放在眼里,又有谁把你当作一回事儿呢?”
闻罢此言,马烨如醍醐灌顶般幡然醒悟过来,慌忙不迭地垂下头颅,战战兢兢道:“表兄大人大量,小弟我已知错啦!还望您多多恕罪则个……”
朱樉见此情形,便趁势打铁,轻轻拍打着马烨的肩头,语重心长地道:“小马呀,你且听我一言——咱宿州马氏虽说在本地也算得上殷实之家,但终究还是先天不足,缺乏了世家大族应有的底蕴,至于,官场上的人脉,那更是无从谈起咯。”
“特别是咱们老马家历经九代单传,如今仅剩你这么一颗独苗儿。